2006年1月17日 星期二

[獨舞] 歸屬感

寫在碎片blog上的報到文 對某篇文章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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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我來報到了

既然妳這這麼隱密(?)
那我也來講些平常不會講的話好了 :)

最近有些時候會想到歸屬感的問題
脫離一個團體可以自願 但是要重新置入一個團體卻不是那樣簡單
對他們 或單純是自己的認定 都是

有時後會有一點小小的憂鬱
但是只有小小的 不常浮出啦
畢竟 大部分時候 並不想成為一個那樣敏感的人 太累 XD

遙想啊... 我總是夢想未來的自己是飄泊的
也許是現在就要開始習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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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只是一點小小的憂鬱 :) 有時候

已經習慣把自己的內心當成瀟灑 像一直以來很羨慕的豪邁大姐氣
(話說反正現在小女人面也用不著了是吧 慢慢的就收起來了)
(阿反正現在每天遇到的都是又像同輩又像弟妹輩的學弟妹 XD)

當初離開是毅然決然 也知道就這麼抽身 失去了一起成長的機會
後來才知道 能夠一起成長是一種幸福的權利

是自己的決定 但是成長的路上畢竟是少了很多友伴
就算現在重新被置入另一個團體...
再怎麼樣也不是同學 不會被叫名字只會被叫學姐
絕大部分的時候是優遊自在
只是有時候 會不小心聽見 那個小小的寂寞的聲音
漂浮的根有點累了 想找地方歇息的聲音

平常並不容許自己這樣想
畢竟這是太太基本面的東西
要是常常這樣亂醞釀 生活會徹頭徹尾崩潰吧
還是 當個不要太敏感的人 快樂得多

"要習慣漂泊,如果妳準備一輩子當個異鄉人。" 這樣告訴自己

但做為人 在還沒克服人性之前


還是會寂寞的吧

2005年12月28日 星期三

[獨舞] 關於

其中一些是生活縮影,另一些則是吶喊

1. 關於 再見

這一兩年來總是措手不及地接到誰的死訊,張姐、學長、學妹、小猴。
熟與不熟、震驚痛惜或是不捨。
原來我們也已經走到這個年紀了,身邊的人開始會不告而別了。
也許這樣是好的。一種學習。
就像總告訴自己,要豁達但不能習慣。
畢竟,未來,也許會每天面對的。
只不過,在處理別人的生死的時候,也要記得身邊的人的離開會多麼令人難以接受。

溫柔,是提醒自己隨時保持一種溫柔,對待萬物。
老話,但很受用,每天都可能是最後一天。
有夢想,則隨時都在實踐夢想的路上,雖死亦不遺憾。

那天恍惚中又拾起奧修。


2. 關於 曖昧

如果說曖昧是一種藝術,那我從來不是個成功的藝術家。
充滿著七上八下、期待與落空,太難熬。
最後仍很可能是一場空。

要怎麼知道對方的心裡在想什麼?也許永遠也不知道。
已經決定要勇敢去愛,怎麼又卻步了呢?

2005年10月18日 星期二

[獨舞] 我們來 交換眼睛吧!

Death note這部詭譎的漫畫 雖然不是完全合我的胃口
可是的確在很多想法上 給了我很多的啟發 :)
上次戲劇社社課 政育老師又剛好提到 他以前"觀察人群"的事
他會自己或跟幾個朋友 在熙來攘往之處 坐定 開始紀錄
從外顯表象觀察到一個人散發的感覺習氣
後來甚至互相打賭觀察對象的職業 還真跑去問 :P

於是我突然有了這種想法
每個人其實都是背負著一個自己的故事
是不是 這個故事 這個過去
會用一些自己的方法 說給別人聽 表現給別人看

或許我可以去交換這麼一個眼睛
然後就可以看到 每個人都背著一個殼 或大或小
輕盈的斑駁的透亮的厚重的血紅的破碎的長蘚苔的
就是自己的生命故事 寫在上面
也許應該稱之為心 會更恰當
我們的過去形塑了我們的心
再怎麼想要隱藏 從日常處事言談習氣
都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心的本質

又或許不是殼 是綁在身上的大氣球
過去難忘的一幕幕 在氣球中翻滾著 播放著
像定格 倒轉 不斷重播的電影畫面
是那些會在夢中驚擾著我們 或想起還會微笑的畫面

或者
是不是還有可能
用一個眼睛就可以看見人心更深處的東西
那些心靈底層的暗門 被無意識刻意關上以保護個體免於崩潰的暗門
是不是也可以被看見
那些牽動著我們每天反射性生理行為和情緒反應
把肉體當成人偶般操縱的更高一層的東西
是不是也有可能 可以看見

只是一些狂想
如果能交換眼睛

我會想看見什麼呢?

2005年8月20日 星期六

[坎柏] 英雄的旅程

從圖書館借回這本書後
因為實在太精采 稀哩呼嚕的就看完了
看完後真是超崇拜坎柏的
雖然我不一定完全同意他的思想啦
可是覺得他那種深厚醞釀的迷人丰采 真是迷死我也


這是我看的第一本關於坎柏的書
真是太吸引我了~
下一步就是他的著作了
不過中文翻譯本並不多...
據我所知只有<千面英雄> <神話> <神話的智慧> 吧...
其他巨著還是得啃原文
天哪 這樣一來語言的隔膜一定超大的orz
可是有時候想想 西方人都可以鑽研易經了
那種中國人自己都不一定看的懂的東西 Razz
我得更有恆心毅力才行 哈哈哈

這本書中談及很多坎柏的思想 雖然說只是蜻蜓點水(因為此書的重點不在此)
並不是組織化的論述
但是很多想法卻真的像是啟發我心的那把鑰匙~
很多原來是我朦朧中似乎有感覺 卻又無法言述的點狀思考
坎柏卻能把它好好編織成巨幅山水 Q_Q~~ 真是令人感動

其實我小時候就很愛看神話故事 也是個熱愛閱讀的小孩
只不過從國中開始 為了"正當的課業" 就慢慢中斷
到高中大概只敢偶而偷閒看小說漫畫
想想這種僵化的教育真的是扼殺小孩的思想 唉唉
到現在常常感嘆自己年紀一大把卻深感思想淺薄 慚愧慚愧

直到接觸塔羅牌...
一開始當然也只是為求占卜的準度而走入塔羅的世界
但是卻更深深的為其背後蘊含的奧義所吸引
其領域之廣博 思想之精微深厚
每每讓我踏出一小步之時 卻又更驚懼於自己的淺薄渺小...

我想 有機緣踏入這個領域 感受知識洗禮的狂喜
應該是休學一年來 最大的收穫吧

2005年6月1日 星期三

[獨舞] 散戲 -- 聽五月天<孫悟空>有感

在挪威峽灣與森林中穿梭
需要坐好久好久的車
於是我拿起我的MP3隨身聽
開始聽之前還沒有時間聽的五月天

沒想到第一首<孫悟空>
就幾乎讓我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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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
歌手:五月天 | 作曲:怪獸
填詞:阿信 | 編曲:五月天
兵荒馬亂五百年來沒改變過
花果山下滿天的烽火
人類累不累啊還在你爭我奪
西天取經回來後 有沒有人有讀過

師父每年都會寄卡片來問候
五百張了算多不算多
看到卡片我都想起那段奮鬥
金箍捧那麼神勇 現在祇能掏掏耳朵

齊天大聖是我 誰能奈何了我
但是我卻依然 不小心 敗給了寂寞

*如果要讓我活 讓我有希望的活
 我從不怕愛錯 就怕沒愛過

 如果能有一天 再一次重返光榮
 記得找我 我的好朋友*

聽說悟淨已經植髮治好禿頭
有了論及婚嫁的女友
八戒這個豬頭手機老是不通
好色本性多雋永 好像時間從來沒走

西天取完了經 東邊應該還有
夥伴們好不好 讓我們 再拯救地球

REPEAT*

如果要讓我活 請給我快樂苦痛
我從不怕愛錯 就怕沒愛過

如果能有一天 再一次重返光榮
記得找我 我的好朋友

--

從小就愛看有故事性、有角色的東西
戲、電影、小說、漫畫...
很容易沉浸其中(外婆說我看漫畫會一直笑 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
想像自己置身於其時空
或感動不已 在心中低迴久久

很多的故事情節 都是某種冒險故事
中國的武俠尤是
或是為了完成某種艱鉅的任務
最喜歡的 是一群人為了某個目標而共患難
好喜歡那種感覺 每次都恨不得是其中之一
像魔戒遠征隊 呵呵
還有我最愛的夢幻遊戲 啦啦啦

但是 也每每無法接受結束的失落
看到經歷了千辛萬苦 終於完成使命
那種壯烈感總是讓我感動落淚
是有完成與圓滿的滿足 其中的細節與過程不斷的在腦中回味
但是完成也意味著結束
就像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高峰之後是下坡
又像潮起潮落陰晴圓缺
這是自然的循環 也是我從塔羅中學到的東西
以前雖然知道 但是很放不開
現在要慢慢學著放開 迎接下一回合的挑戰了 :)

也就是因為喜歡這 某種形式的轟轟烈烈
所以也特別有往這些地方鑽的傾向
喜歡這種開創 喜歡這種團隊冒險的感動
不喜歡背負著傳統 照著既定的模式與規矩行事

也許 這也是為什麼喜歡戲劇社吧 :)
不喜歡有太多確定東西的社團
反而喜歡戲劇社這種有大片空白 可以天馬行空發揮的地方

另外 也因此發現
我好像比較不喜歡當大頭 :P 不喜歡當所謂的領袖
因為責任太重 反而一直在操心 無法充分享受過程
當然 我也不想當下游小工人 XD
聽命行事沒什麼空間
(我是不是太理想化 太難搞啦 @@)
我最喜歡的位置是帶領一小群人 配合著整個大整體
既有自由發揮的空間 天塌下來也有人頂著不用擔心太多 的那種 XD

也許也是因為像這樣的缺乏野心 所以沒有大事業命吧 哈哈哈

孫悟空 是一首牡羊質、火向特質很重的歌
也就因為這樣才特別的吸引我吧
但是本身又是個土質很重的人 然後眼巴巴羨慕著能發揮火質的人
我的處世觀 生命觀 也就是這樣矛盾著 在我的內在拉鋸
有時會瘋狂地想要進其所能去經歷一切 覺得這就是燃燒生命阿阿阿
但是父母的保護太過 太灌輸我幸福就是過著安穩安逸的生活...
唉...

也許 是應該這樣的
在心境平衡時 把自己的想法好好地記錄下來
當自己太偏哪一邊時 就看看這些筆記
嘗試著把自己拉回平衡

記得以前有一篇國文課文 就叫做散戲(好像出自"黑面慶仔"這本書 忘了是誰寫的)
寫的是傳統戲曲、歌仔戲的沒落
這種曲終人散的失落 真的真的很難就這樣接受它的發生
但是 畢竟是人生的一部分阿...

看西遊記 是在小小百科上看的
那時候年紀很小 只覺得故事很好玩 沒什麼強烈的曲終人散的感覺 哈哈
現在聽著阿信的歌聲
很有種魔戒第三集的鼻酸


5.31.2005
寫於北歐行的途中

2004年8月23日 星期一

[軌跡] 人權分合隊

2/9/2004

之一 我的兩支隊

話說從頭

半年前 我離開了人權
那時候我也開始思考 每年人權的大事
也就是分隊合隊 的意義

離開人權的原因 倒不是因為我不喜歡這個地方了
最主要是因為我想對戲劇社好好負責
很專心的做好我答應學長姐的事

看到當年跟我一起打滾的夥伴們
一個一個在這塊園地上 綻放光彩 心情是很複雜的...
尤其寢室裡四隻有三隻在十字軍中擔任重角
不過 最多最多的 還是很高興著
高興看到大家這樣一步一步的 長大 發光

於是我不免困惑 對於人權每半年一次的陣痛期
也就是分隊跟合隊 的意義

最開始對分隊合隊有概念 是在澎湖中正的出隊期間
在那個對人權隊沒有絲毫概念只是出隊出爽的年紀
頻頻聽到老人提起"興中隊" 卻又看到米米拿著"屏東滿州國中"的杯子在用
營本部裡我的位子又剛好在米米的旁邊
閒暇的時候 就跟她聊起以前的事情
那時她就很直接的說"每次分隊合隊都是很痛苦的"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
關於興中隊跟滿州隊之間的事情
現在人權隊裡的大老 幾乎都是興中隊的
因為當年合隊的時候
核心幹部幾乎都是從興中抓人
(這件事情也是有他的原因~ 不過這已經扯遠了)
滿州隊憤而約定一起退出人權
只有兩三個人出澎湖中正隊 而且是擔任顧問等比較邊緣的職位

很早就知道 只要是人 就會有人性黑暗面(同時也是有光明面的)
但是當初一聽到米米說 還是有點...
雖然也許從米米的滿州隊的角度 有所偏頗
但是我還是努力從中抽離出一些比較客觀的事實
不知道怎麼說
也許 應該說是 很早就被迫接受了這些必然存在的黑暗
做為一個新進入團體的小朋友
還是寧願什麼都不用想只是很單純的去崇拜這些學長姐呀~

之後 出了花蓮光復隊
這支隊對我的影響 比中正隊更大 大很多
但是 是偏向好的部分
因為隊上的氣氛使然吧 讓我看到了很多人性的美善
最讓我驕傲的是 我們真的做到了
那種隊上每個人都不在乎自己做了多少 只希望整支隊更好
那種互相體貼互相cover的感動

這真的很難 可是我們做到了
不管如何累 我們想的只是怎麼去幫別人分擔更多
其實身為一個生活
有時候更能以旁觀者的角度 來看我們這支隊
每次都是很欣慰很驕傲的 一個微笑
也是這種對大家的愛 和感受到大家的愛的回饋
讓我能在出隊期間 怎麼累也要咬牙 告訴自己一定要撐下去

但是我開始想到 合隊
這個每半年一次的痛 又即將降臨 在我深愛的這群人身上



之二

認識一些出過勵青的人
閒聊時也不免提到醫服隊 醫學營
當然更不免有些比較(就算嘴上不說 心裡面還是會拿來比的 ^^|||)

聽聞一點點勵青內部的紛爭
想當然爾 只要有人 就有鬥爭
十字軍當然也不會少

至於在人權方面
很多不愉快 都是由於分隊合隊所引起的

所以我只是很單純的想
寒假暑假都一支隊 不行嗎?

想了很久 終於得到我要的答案
一個合理解釋分隊合隊的理由
而且在想出來後 還覺得這真是個聰明的設計

一切的原因就在於
"有競爭 有衝突 才會有成長.競爭是成長的動力"

所以 人權不可沒有分隊合隊
如果沒有分隊合隊 人權會腐化 會萎縮
不過最重要的關鍵是隊長
隊長在這些競爭跟衝突中 需要很大的努力來中和

好吧不過以下的推論都是從一個純粹不帶感情的旁觀者角度來看
當自己的朋友們身在暴風中 還是很心疼的

那 就從一個一年級新生的歷程開始說好了

先說分隊
分隊的痛苦在於
好不容易對一個"隊"產生歸屬跟認同
跟自己的教案啪剛產生革命情感
卻又要硬生生的被拆散

剛剛說人是不免產生比較的心態的
分隊也是
跟曾經的夥伴分站不同陣營 為了各自的隊奮鬥
還也許會被拿來比較 真的是很痛苦
尤其是看到為什麼別的教案組也許剛好可以在同一支隊上的時候
這時候隊長的職責一定要營造"一支隊"和"人權隊"的共識
要讓大家深深的體悟並做到"希望兩支隊能一起好"
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又更何況這個"大家" 包括了顧問 幹部 小朋友 還有不是隊上的人??

所以說分隊是危險的
讓一個團體一分為二 彼此若有似無的競爭
而且再怎麼樣的共識都一定會有不同的氣氛 這兩支隊
在分裂中建立團結 真的很難很難

但是就長遠來說 這也許是好的
因為有競爭才有成長
想到友隊也許做的比自己好 就不敢掉以輕心
從招生 到例行活動 教案 甚或是開會秩序 隊內氣氛
友隊就像一面鏡子 逼自己去看自己合不合格
在這裡 只要兩隊存的心是好的 是想讓整個人權更好
就自然會形成良性競爭 讓人權真的更好

所以說分隊不可少

再來是合隊

合隊 幾乎可以說是把兩支隊的人數
狠狠的縮減至半支隊(另外半支是給新生)
簡單的說 是一種去蕪存菁的過程

也許這樣說很殘忍
但是想想我們週遭 這個大自然
不都是這樣嗎?
有生存競爭才有適者生存 淘汰掉病弱的基因 以免影響後代
社團也是
淘汰掉不適合出隊的人
留下一批被挑選過的 認為是足夠帶領新生的人 來帶領一批新血 來影響他們

所以現在問題是
那個有權決定人選的 是誰
在大自然中 是生存條件來選擇誰生誰死
在社團中呢? 自然就是掌權者

搶位子 搶權力 這種東西 應該比人類的歷史還要久遠吧
一切都是很自然的
當供不及求 自然大家臉色都不會好看

然後 當一切都告一段落
新隊組成的時候
合隊隊長有比分隊隊長更大的挑戰 就是整合整支隊
因為分隊的時候
同一支隊的有個共同對外的對象 也就是友隊
所以比較容易建立團體意識 也紛紛產生了自己隊上的風格跟默契

所以 相反的當必須跟對方以同一支隊的身分合作
而且是在一個剛衝完一支感覺很棒的隊而讚嘆不已的時候
這種對於新隊的共同認定就比較難以建立了
在新隊上 曾經出過同一分隊的
也難免會因為共同的默契共同的情感 而產生某種共識
這種隊上親疏有別的感覺
尤其特別容易出現在出第三支隊的人身上
因為分隊的時候當幹部跟當新生 感覺(尤其是認同感歸屬感)是差很多的

這時候 隊長真的必須很深入的去注意每個幹部的感覺
建立自己的隊的默契 讓大家有"一支隊"的感覺
這是很關鍵的 要是這些東西在學期中沒有做好
出隊一定會出的很痛苦
因為出隊真的很辛苦 很累很操
如果又是為了自己不完全認同的團體付出 一定會越來越沒意思 然後不免有怨

但是如果換個角度來看
這會是一種挑戰 對每一個人

如果隊長做得好吧
學期中就讓大家很認同這支隊
那很好
如果隊長做的不夠好
沒有辦法讓大家認同這支隊 甚至對出隊這整件事已經很灰心
那麼大家的挑戰至少有如何在風暴中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 讓自己快樂
(這只是其中之一 其他的我不太會說... 表達很拙劣...)

如果把發生的每一件事 愉快或不愉快 順心或不順心
當成一種難得的歷練跟挑戰 不管是人際方面的或其他的
試著 去克服 去超越
那麼合隊分隊所引起的紛爭 會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
只是因為我這只是純粹一個旁觀者的角度
當身在其中 我知道這是很難受的



之三

也許現在的我說起來都像是路人甲講風涼話吧
會冒犯很多人

先致上深深的歉意 m(_ _)m

上一篇有點語無倫次
無法完整表達出我的想法...

總之就是
合隊分隊會給整個人權帶來痛苦的沒人想要的撕裂
但是只有在這些憂患中
我們才能不斷的提醒自己必須要在各方面更努力
我們自己跟整個社團也才能成長

所以說這個設計真的是很聰明
甚至 為什麼是寒假隊一暑假隊二呢
這種時間點上的拿捏也是如此精準

懵懂無知的一年級新生剛進來
當然不能是兩支隊
只有一支隊才能讓大家對人權產生認同

過了一支隊
在分隊招生的時候
進來的人多是幹部的朋友或是看到認識的人在人權也想進人權的人
總之 是對幹部群有所認識
這時候兩支隊是最好不過
幹部跟新生不是像寒假隊是從零開始
在一種已經有默契的狀況下再來個一致對外
很可以建立理想的隊伍

再來是合隊
又是要帶領一年級新生
由被挑選過的少數人 來帶領新生代
也是最好不過的

阿 真是個聰明的設計

最理想狀況是
大家有一種深刻的共識 就是
不管怎樣都深愛著人權 深愛著夥伴
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整個人權而非個人利益
以及 可以為了人權更好而放棄個人利益
相信人性的善良
那麼 這些分裂大家一起努力克服後 情況會更好

但是理想狀況終歸是理想狀況
人本有好惡喜怒 再加上行事風格各不相同
要達成harmony是談何容易

但是不管怎樣
記得一句話嗎"人權裡沒有壞人"
再怎麼樣都是曾經的好夥伴
相信人性的善良面
相信大家都只是想讓人權更好
要不然 面對這麼多令人喪氣的事 大家都會灰心
那時候 應該相信什麼?

加油 我所愛的人們

這是一個 讓夢想成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