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4日 星期日

[獨舞] 青春期

今天跟久違地跟禹阿璇出去吃飯聊天逛眼鏡行
還配了一副超級青春有喜感的眼鏡 呵呵
在那邊開玩笑說 以後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盯著鏡子看 就會大笑出來心情變好了


和禹阿璇聊天很有趣 即使很久沒聊天
一打開話題還是兩人不斷搶話講(還是只有我在搶話 XD)

啊~很久沒有這麼自在地講這麼多話了說
也算是一邊受到協助地整理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講話中覺得啊,我,表達能力,果然還要再加強!

所以 結論是
我現在這樣子 對現實生活有點飄忽抽離的樣子
其實是走到『青春期』的一種表現?!

一開始覺得被這樣形容很怪 但想想好像真的是 哈哈
是因為我的少年時期多半把腦力花在課業上
上國中時就跟自己說好 『這六年專心唸書吧 其他的都可以以後再說』
以致於被禹阿璇說『青春空白+青春期晚發症』 XDD


果然這樣的飄忽不定 是因為自己還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跟心靈與現實的平衡點


想想也許還是暑假印度那趟的影響吧
雖然很多細節隨著時間而在記憶中風化
但深層的連我意識上也沒有發現的影響在發酵著

插個題外話
回台灣後做了很多『形象宣傳式』的動作
老實說海外服務也不過是一種服務
我們所作的 僅僅於一個月所付出的努力
怎麼比得上平時在台灣各個角落默默耕耘的各種志工們
但是為了跟sponsor(教育部等) 有個交待
為了在校園中後繼有人 為了比賽的獎金(最後還不是要捐出去XD)
我們還是努力說服自己說服別人 好像我們做過什麼很特別的事一樣
其實那並不是什麼有愛心、未來就有醫德的鳥宣言
就只是覺得想做應該做 想多看看多體會 就去做了
時勢所逼 時勢所逼啊

但是我現在說的印度那趟對我的影響 不在服務 而在宗教 XDD

雖說是去印度 但更精確的說我們是去印度的藏人區、藏傳佛教寺院做計畫
期間接觸過很多大小喇嘛、女尼
我只能說 宗教氣氛的濃度實實在在地滲透在Bylakuppe的每一絲空氣中

也許是混合著敬佩 加上一點羨慕
對於他們簡單寡欲的生活 善良單純、清明智慧的心
出世的生活

以前對於出家沒什麼概念 可在那邊好真實好真實
每天、每個喇嘛尼姑都是這樣子過
這樣的真實對我來說也許是個內在的衝擊
這樣一來
很多俗世中人與人之間紛擾糾葛、功名利慾 好像突然變得很虛幻

決定復學後 就已經學會不再對什麼執著
人生態度轉變成『把自己準備好 隨著當下的感覺去努力』
乍看之下消極 其實是更積極熱情地去體驗生命

但是經過這波『宗教衝擊(?)』後
好像自己把自己困在某些念頭裡了......現在還轉不出去

例如說
『醫學進步並沒有使人類世界變得更祥和安寧,增加對疾病的認識、延長人類的壽命,結果反而是讓人類有更多時間跟更多手段去傷害人類自己跟迫害其他生物、破壞環境......那我現在是為了什麼在努力念這些共筆啊......』

(我還寫信去問仁波切了 不過他顯然不想回信 XDD)

雖然說不是常常想著這種虛幻的無解問題
但是也許就是這種深層的不確定感 讓自己沒啥幹勁吧
我不知道在俗世中我是不是也要追逐別人認為值得追逐的東西
我不知道我該追逐什麼
甚至我不知道這個『追逐』的意義

也許我需要的是一個宗教式的答案吧
但是不同的宗教給不同的答案
我該如何說服自己全身全心去相信某個答案而產生對生命存在意義的基本信心

看起來很亂 哈哈
我沒有走火入魔啦
該負的責任 想做的事 還是會做
只是好像缺了一種更高層的動力跟信心
有種 『好吧,我做,但是不太知道為何而做』的這種感覺

總之很明顯是青春期式的思考人生意義症狀 XD
果真是晚發性青春期症 哈哈哈

繼續把這個小苗孵著
然後嘗試用各種不同的東西亂七八糟灌溉好了
看哪天會長出什麼東西來 :)

這應該是最根本的 我跟三年前的我不同的地方
無怪乎自己覺得自己變沉了
但卻說不出來為什麼

2006年12月20日 星期三

[獨舞] 孤獨

如果說,這兩年多來我的生命課題是什麼

我想,是學會孤獨......

好像、是突然的有感而發
也許 是因為在blog上寫文章
像是對著空氣大喊 不知道會被誰聽見
所以也比較敢表現出真實的自己

腦中千頭萬緒 不知該從何說起

從以前就覺得自己對於情感的反應不夠強烈
似乎叫做『淡薄』 甚至怕自己那樣是一種麻木
偷偷地想要試試看轟轟烈烈的瘋狂 戀愛也好 揮霍年輕也好
但 也許是因為沒打到心坎裡吧

大三決定休學後
就開始一步一步嚐到孤獨的滋味......

本來的計畫是直接重考
但是在重考班的那一個星期中
我又陸陸續續去找一些『也許是在我想走的路上』的前輩聊
發現我需要的不是聯考分數
而是自己靜下來 好好想想未來的方向
重考班schedule塞滿滿沒有空隙讓我可以找書、找資料、找前輩、思考
於是決定回家先

回家後 面對完全anti我、軟硬兼施想誘勸我復學
甚至因為互相把我『走上歧途』歸罪對方而失和的父母
那一段幾乎沒有笑容的日子
我唯一的同伴只有小焦
調皮搗蛋、愛亂咬東西、但是會鑽到我懷裡呼嚕嚕吸掌掌的小焦
而唯一可以讓我傾吐內心矛盾和掙扎的地方
只有原來是同學的男友

不過也許是我當時在家中孤立無援
變成太過依賴他吧
太大的期望下 造成被遺棄感更重

記得那時候找彥筑出去吃了頓飯
好久好久沒有見到面的好朋友
那一次見面對我的意義很大
那時所有日常生活會碰到的身邊的人 沒有一個肯定我支持我
只有彥筑對我說了 相信我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事 之類的鼓勵的話
是很大一針強心劑

(打著這些字的同時竟然哭了出來)

果然那時那種對寂寞的恐懼感 還是無法解除吧


再來是感情上
總之是因為種種原因而走到了末路吧 我想
那時非常深切的體會是『果然是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拉鋸也只是加深這種痛苦的體認
傷痕真的很深 深到
我只能把它埋起來 假裝看不見
沒什麼勇氣投入下一段感情了
或者 安慰自己不一樣的人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但是卻還是怕自己因為內心深處太過沒有安全感而整個搞砸

在休學那段時間的被遺棄感、不被珍惜感
在真正分手前那漫長的拉鋸中
寂寞冰冷的味道深入骨髓啊......


一年後回到學校

嗯,算是慢慢學會
與孤獨相處 甚至享受孤獨吧
而不再是寂寞了

第二階段大學生活 編入學弟妹班
嗯 小時候的我好像比較high 比較容易跟人混熟
但是現在整個很怕生

大三整年最害怕的是體育課
我的體育本來就遜到掉渣
還要在一群半生不熟的人們表演我的遜到掉渣 天啊
最最最尷尬的是分組
老師一聲令下 留下尷尬在原地的我 唉

當時 唯一有歸屬感的地方就是寢室吧
室友都還是原來大一大二就同住的同級同學
白天上課遊魂般進了教室、出了教室
就開始期待晚上鬧哄哄的寢室

現在我大四 室友大五了
還正在擔心著明年室友大六就實習去 不能繼續同住了
覺得很捨不得 有點難過
卻沒注意到 大五見習課程已經悄悄地把寢室解離了
兩個人搬到和信宿舍
另一個人像被北榮綁架一樣 早出晚歸
一天之中絕大部分時間寢室只有我一個人
可憐的clerk回房間後肩上又總是擔著壓力與疲勞
再加上我最近好像社交不能

變成了低氣壓盤旋的寢室


落落長


這輩子第一次那麼想執著於夢想
最後選擇了也許是比較順(誰知道) 的不同走法
總之先畢業再考慮以後
讓我學會放下執著 只要當下努力前進
很多事情一直在變
重要的是自己有一直努力的熱情跟行動

(也所以我看到瀧殿那篇專訪才會那麼感動)

至於 愛情、人際中 情感上與實際上的孤獨
兩年多下來 我有進步吧 希望

看到自己板上一些大一時的文章
那時的自己 是個藏不住心裡話的單純小孩
想到什麼、有什麼感覺 就會很想講出來
同學們也都會回文、推文
說實在還挺懷念那樣的自己、那樣的互動
不知道現在的適應孤獨是不是故作堅強
因為現在偶爾在有朋友支持的時候
還是會有種『有同伴真好啊~』的感覺

只能說自己逼自己學會心硬吧

這樣 是不是 也是一種長大呢?

2006年12月18日 星期一

[落葉] 回憶

也許是從離開那個座位開始的
我把自己隔離於回憶之外......


這次回家因為要找個東西開始翻箱倒櫃
順帶翻出很多、很多的舊物 很多、很多的回憶
從很小開始我就有囤積的怪習慣
喜歡收集莫名其妙的小東西(例:衛生紙盒上可以按下去那一小塊)
還有各種各樣我覺得有紀念價值的東西

問題就是『我覺得有紀念價值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XD
像衛生紙盒那一小塊
其實是代表著當時紙盒的花色 哈
用過的壞掉的東西 國小國中的聯絡簿 紙條
去過的地方 撿一顆石頭 裝一小罐沙土
種種族繁不及備載
小時候比較勤於整理歸類
東西一多 就淪為堆棧式雜亂堆積
甚至旅遊紀念品都還被困在各自的小紙袋裡
若不有耐心地一個個拆開 簡直就完全忘記自己到底有什麼東西


也許 是想留下那一個斷面的記憶吧
讓以後的自己有機會重溫當時的感覺
人長大 很多記憶細節都會模糊淡去
但是感覺倒是比較容易因為某個觸發點而回來

不過今夏看了喇嘛們的住所 好羨慕那樣的簡單自在
也許哪天心一橫 就把這些牽掛都放下了

2006年9月22日 星期五

[獨舞] 談談最近

開學了 四年級
是個不上不下 懂一點但還是很無能的年紀


課程時數比大三少很多
但是每堂課不是教得很零散 就是塞得滿滿
總之 是要我們充分體會反芻的快樂吧...

從印度回來第22天
慢慢的有『啊這是生活』的現實感
相對於現在 印度的生活如夢一般
並不是說夢幻美好如夢
而是在那短短三十多天中體會到的真實
難以言述
但是知道有些什麼 一點一點的滲入自己

『你變了』 一個很了解我的朋友如此說
但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變 感覺吧

從最日常的地方看起
應該是心情平靜吧
還是有開心與低潮 但是振幅都不大
很多小事就可以微笑 但是不會狂喜
同樣的也沒有什麼值得難過或生氣
課業壓力造成的無力感大概是最近唯一有點沮喪的事
不過還能怎樣呢 一步一步來吧

還有 嗯 開始品味孤獨滋味的香醇
一方面是現在環境使然吧
以前是表面上不在意的 可是還是有 某種失落感
現在 是要真的不在意了
光就這點 還算是個成長吧 :)

事情很多
告訴自己 一件一件做吧 會做完的
可能因為做的事都是甘願做而且想做的吧
雖然咬緊牙根 可是這種苦是一種快樂吧

--

一路走來 總是感覺有條線在牽引著
回首過去 一切的掙扎和曲折好像 都是有意義的
也是因為這些過去堆積起來 才是現在的我

--

看著同學在討論實習、外調應該去哪裡
對以後求職有幫助 甚或哪家醫院比較有希望升主治

有種 不屬於這裡 的感覺

從參加社團的習慣 似乎也看出某種端倪
好像是大二的時候 才猛然發現
我好像有逃避大社團 prefer要倒不倒的小社團的傾向
也許是比較喜歡做開創性的事情
因為大社團 要做什麼幾乎都是被規劃好的 一切要照schedule走
也有可能是下意識逃避體制性的東西吧

轉移到服務上
相對於龐大的公衛議題
我好像更喜歡實地去跟人接觸
喜歡那種 做一些努力 可以很直接看到小成果 的感覺

真有趣 以前以為自己是很討厭接觸人的呢
不過也許是因為這次的經驗太好了所以現在這麼想吧
以後是怎樣 以後再說吧

2006年9月5日 星期二

瓦拉納西

對印度 如果首先要寫些甚麼 那一定是瓦拉納西


瓦拉納西 一個因恆河而沐浴著神聖光芒的城市
遊客若選擇造訪瓦拉納西
大概絕大部分是為了一睹傳說中的 印度人對恆河的崇敬

恆河 這個名字實在太美麗又神秘 讓人想一探究竟


為什麼一定要寫瓦拉納西?
因為 在瓦拉納西的那兩天
就我的說法是『生不如死』 學長則說是『殆欲斃然』

那真是個最最奇妙的地方 夢幻得像是只能構築於想像中
我說夢幻 是因為所有你能想到的極端幾乎都可以同時發生
確確實實是人生百態就這麼『啪!』一聲在你面前赤裸裸地被攤開


到達瓦拉那西已經是中午
所搭是的過一夜的臥鋪火車 從德里到瓦拉納西約莫12小時
這時的我們身上還糊著前一天在德里醞釀出的汗水漬 全身又黏又油

第一個讓我們呆住的是『走到旅館的沿途』

瓦拉納西裡的配置是這樣
河畔 沿著坡度 綿綿密密地佈滿大小不一的樓房
在這些樓房之間 只有寬約莫一公尺半的小巷道
縱橫交錯 令人暈頭轉向 轉角處處皆驚奇 柳暗花明又一門 :P
然後在這些綿密疊置的房屋集合之外
才是小鎮 鋪著一般印象中像樣的柏油馬路

從火車站接出我們後 Auto司機載我們到那迷宮巷道的入口處
領著我們一行四人走到我們鄰河的guest house
可想而知我們穿越了多少小巷

在印度的路上 狗是不必說的了
另外還有牛在那晃來晃去 有時有羊咩來湊一腳
可以想像一下
寬一公尺半的小巷道 石板鋪的地
旁邊是牛隻擋路 地上是黃金遍佈(真的是遍佈 你完全可以每一步都踩著牛糞前進)
還有各式各樣的人
坐在家門口乘涼跟朋友聊天的人
烤著莫名的食物整個鍋子狂冒著煙的人
三五成群追著你要錢的小乞兒
對著某個神像虔誠敬拜的婦女
盪鞦韆的小女孩

記得第一次從鎮上走到guest house
我的視線只能一直focus在地上 因為牛糞實在太多了
然後盲目地跟著前面的人東轉西轉 完全不記得路


還好 我們住的guest house 乾淨又整潔 整體來說真的是小而美

2006年4月19日 星期三

[獨舞] 04192006

今天 終於
兩三個禮拜以來第一次有靜下心來的感覺

上禮拜拉了幾乎一整個七天的肚子 這輩子第一次拉這麼多天 平常是鐵胃的我
然後剛好 生理期又來了 每次生理期都會便秘orz
不巧這兩回又都伴隨全身性症狀.. 頭痛.倦怠.浮躁...
或也許是內分泌 或也許以上都是逃避的藉口

反正就是狠狠地把自己拋進金庸群俠傳+仙劍+漫畫+日劇裡
然後我一定有某種雙魚的素質 像獵人裡面的貓女
一沈迷就會忘卻所有其他事物 只想關注於眼前的沈迷
甚至幾乎要不可自拔地愛上這種沈迷的感覺

又或許 就像小時候 幾乎都是考前才在寫日記
只有這種時候才會乖乖的 靜下心 坐在桌前
然後一些想法感想就好不容易找到出場的時機

--

下午本來要唸書 又不禁匆匆翻看了"我就是這樣的活佛"
對藏傳佛教也提起了興趣
然後又看到"前進南印度"的宣傳
整個就是被勾得心癢癢好想去

為甚麼想去呢
想去多看看吧 外面的世界
也想找到自己真正的使命

雖然有時覺得批西學長的行事風格有點硬
但是最近倒是很喜歡他的想法

一直以來都很怕自己流於雙子式的膚淺通
對很多東西都很有興趣 卻沒有一項精通
但是在害怕的同時卻又像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那樣

當找到自己好像很喜歡很喜歡的東西
想要奮不顧身投入 將自己的熱情跟生命奉獻上去時
卻又被保守路線的大人給諄諄教誨

我不想做甚麼叱吒風雲的大人物 但我也不想要當穩定的上班族
以享受悠閒的物質生活品質 安穩幸福 為人生目標
雖然 可以感覺到曾經很野的心 被緊箍咒慢慢地扼殺 死去
從迫不急待想要實踐的人生規劃 退居 夢想列車
但是 嗯...
我還是不想走安穩的路 過著追求高薪哀怨工作對健保發牢騷的生命

進入叢林 如果走的是好走的路 那必是前人走過的
那樣 就不叫冒險了

總是從戲裡獲得很多感動
某種層面上 那是眾人的夢 英雄的夢
二十年後的我看戲 不知是否會有 當時如果再衝動一點就好 的唏噓之感
不想要
不想要現在還有可能性的自己 放棄自己 到頭來才在後悔

也許是太過受保護 沒有出社會 沒有辛苦過
因而沒有自信 也無言反駁保守的大人們

還是會的吧 慢慢來
一不一步走得踏實
慢慢地尋找 那沒有人腳踩過的處女地
即使是荒原 也要是自己的喜樂
不要忘記 好好地將生命燃燒

2006年1月17日 星期二

[獨舞] 歸屬感

寫在碎片blog上的報到文 對某篇文章的回應...

--

嘿 我來報到了

既然妳這這麼隱密(?)
那我也來講些平常不會講的話好了 :)

最近有些時候會想到歸屬感的問題
脫離一個團體可以自願 但是要重新置入一個團體卻不是那樣簡單
對他們 或單純是自己的認定 都是

有時後會有一點小小的憂鬱
但是只有小小的 不常浮出啦
畢竟 大部分時候 並不想成為一個那樣敏感的人 太累 XD

遙想啊... 我總是夢想未來的自己是飄泊的
也許是現在就要開始習慣吧

--
是啊 只是一點小小的憂鬱 :) 有時候

已經習慣把自己的內心當成瀟灑 像一直以來很羨慕的豪邁大姐氣
(話說反正現在小女人面也用不著了是吧 慢慢的就收起來了)
(阿反正現在每天遇到的都是又像同輩又像弟妹輩的學弟妹 XD)

當初離開是毅然決然 也知道就這麼抽身 失去了一起成長的機會
後來才知道 能夠一起成長是一種幸福的權利

是自己的決定 但是成長的路上畢竟是少了很多友伴
就算現在重新被置入另一個團體...
再怎麼樣也不是同學 不會被叫名字只會被叫學姐
絕大部分的時候是優遊自在
只是有時候 會不小心聽見 那個小小的寂寞的聲音
漂浮的根有點累了 想找地方歇息的聲音

平常並不容許自己這樣想
畢竟這是太太基本面的東西
要是常常這樣亂醞釀 生活會徹頭徹尾崩潰吧
還是 當個不要太敏感的人 快樂得多

"要習慣漂泊,如果妳準備一輩子當個異鄉人。" 這樣告訴自己

但做為人 在還沒克服人性之前


還是會寂寞的吧

2005年12月28日 星期三

[獨舞] 關於

其中一些是生活縮影,另一些則是吶喊

1. 關於 再見

這一兩年來總是措手不及地接到誰的死訊,張姐、學長、學妹、小猴。
熟與不熟、震驚痛惜或是不捨。
原來我們也已經走到這個年紀了,身邊的人開始會不告而別了。
也許這樣是好的。一種學習。
就像總告訴自己,要豁達但不能習慣。
畢竟,未來,也許會每天面對的。
只不過,在處理別人的生死的時候,也要記得身邊的人的離開會多麼令人難以接受。

溫柔,是提醒自己隨時保持一種溫柔,對待萬物。
老話,但很受用,每天都可能是最後一天。
有夢想,則隨時都在實踐夢想的路上,雖死亦不遺憾。

那天恍惚中又拾起奧修。


2. 關於 曖昧

如果說曖昧是一種藝術,那我從來不是個成功的藝術家。
充滿著七上八下、期待與落空,太難熬。
最後仍很可能是一場空。

要怎麼知道對方的心裡在想什麼?也許永遠也不知道。
已經決定要勇敢去愛,怎麼又卻步了呢?

2005年10月18日 星期二

[獨舞] 我們來 交換眼睛吧!

Death note這部詭譎的漫畫 雖然不是完全合我的胃口
可是的確在很多想法上 給了我很多的啟發 :)
上次戲劇社社課 政育老師又剛好提到 他以前"觀察人群"的事
他會自己或跟幾個朋友 在熙來攘往之處 坐定 開始紀錄
從外顯表象觀察到一個人散發的感覺習氣
後來甚至互相打賭觀察對象的職業 還真跑去問 :P

於是我突然有了這種想法
每個人其實都是背負著一個自己的故事
是不是 這個故事 這個過去
會用一些自己的方法 說給別人聽 表現給別人看

或許我可以去交換這麼一個眼睛
然後就可以看到 每個人都背著一個殼 或大或小
輕盈的斑駁的透亮的厚重的血紅的破碎的長蘚苔的
就是自己的生命故事 寫在上面
也許應該稱之為心 會更恰當
我們的過去形塑了我們的心
再怎麼想要隱藏 從日常處事言談習氣
都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心的本質

又或許不是殼 是綁在身上的大氣球
過去難忘的一幕幕 在氣球中翻滾著 播放著
像定格 倒轉 不斷重播的電影畫面
是那些會在夢中驚擾著我們 或想起還會微笑的畫面

或者
是不是還有可能
用一個眼睛就可以看見人心更深處的東西
那些心靈底層的暗門 被無意識刻意關上以保護個體免於崩潰的暗門
是不是也可以被看見
那些牽動著我們每天反射性生理行為和情緒反應
把肉體當成人偶般操縱的更高一層的東西
是不是也有可能 可以看見

只是一些狂想
如果能交換眼睛

我會想看見什麼呢?

2005年8月20日 星期六

[坎柏] 英雄的旅程

從圖書館借回這本書後
因為實在太精采 稀哩呼嚕的就看完了
看完後真是超崇拜坎柏的
雖然我不一定完全同意他的思想啦
可是覺得他那種深厚醞釀的迷人丰采 真是迷死我也


這是我看的第一本關於坎柏的書
真是太吸引我了~
下一步就是他的著作了
不過中文翻譯本並不多...
據我所知只有<千面英雄> <神話> <神話的智慧> 吧...
其他巨著還是得啃原文
天哪 這樣一來語言的隔膜一定超大的orz
可是有時候想想 西方人都可以鑽研易經了
那種中國人自己都不一定看的懂的東西 Razz
我得更有恆心毅力才行 哈哈哈

這本書中談及很多坎柏的思想 雖然說只是蜻蜓點水(因為此書的重點不在此)
並不是組織化的論述
但是很多想法卻真的像是啟發我心的那把鑰匙~
很多原來是我朦朧中似乎有感覺 卻又無法言述的點狀思考
坎柏卻能把它好好編織成巨幅山水 Q_Q~~ 真是令人感動

其實我小時候就很愛看神話故事 也是個熱愛閱讀的小孩
只不過從國中開始 為了"正當的課業" 就慢慢中斷
到高中大概只敢偶而偷閒看小說漫畫
想想這種僵化的教育真的是扼殺小孩的思想 唉唉
到現在常常感嘆自己年紀一大把卻深感思想淺薄 慚愧慚愧

直到接觸塔羅牌...
一開始當然也只是為求占卜的準度而走入塔羅的世界
但是卻更深深的為其背後蘊含的奧義所吸引
其領域之廣博 思想之精微深厚
每每讓我踏出一小步之時 卻又更驚懼於自己的淺薄渺小...

我想 有機緣踏入這個領域 感受知識洗禮的狂喜
應該是休學一年來 最大的收穫吧